异邦人 (第5/10页)
现在的我,只是个……收尸人。” “收尸人?”我被这个词吓了一跳。 “别怕,不是收Si人的尸T。”他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,“是收那些……还活着,但心已经Si了的人的尸T。把他们捡回去,缝缝补补,看看还能不能用。” 我想起了阿赞。那个在满屋子尸油和古曼童中间,用长针把金霞的后背刺得鲜血淋漓的阿赞。他也说自己是在修补,修补那些破损的命运。 “你也做那种……法事?你现在是僧人吗”我试探着问。 男人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起来。笑声爽朗,震动着x腔,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。 “法事?或许吧。”他止住笑,眼角甚至笑出了泪花,“如果把听人发牢SaO、给人开安眠药、偶尔帮忙处理一些不T面的伤口也叫做法事的话。那我确实是个法师。不过我信的不是佛,也不是鬼,是手术刀和抗生素。” 他是个医生。一个不信神、只信科学,却在这个充满迷信和巫术的城市里游荡的医生。 “你还没告诉我,你叫什么名字。”他问。 “阿澜。” “阿蓝。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舌尖在齿列上轻弹,“蓝sE的蓝?还是……” “波澜的澜。”我说出了那个许久未曾提起的名字。那个属于北方的、属于母亲记忆里的、g净的名字。 “好名字。”他点了点头,“水之波纹,虽然微小,却能传得很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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