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码头 (第17/20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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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卢先生问：「你要多少？」

    温折柳没急着报数，反问他：

    「你们打算给多少？」

    3

    卢先生笑意更淡：「你倒是滑头。」

    温折柳回：「我不是滑头。」

    「我是不想报一个你们听了想省事的数。」

    卢先生眼神冷了一下：「你这话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温折柳看着他，语气没提高：

    「我报少了，你们觉得我便宜，我觉得不符合我的价值。」

    「但我报多了，你们会觉得我麻烦，会想着省点钱。」

    他放下茶碗，「所以你先说你们的底线，我才知道我该怎麽报。」

    卢先生盯着他半晌，忽然问：

    「你在署里到底握着什麽？」

    3

    温折柳回：「我握着的是一份交代。」

    「交代写得够稳，府衙就先不深挖。」

    「府衙不深挖，你们就多一点时间把外头收拾乾净。」

    他停一下，「我也就多一点时间把自己摘乾净。」

    卢先生笑：「你倒是把话说得像你在帮我们。」

    温折柳回得更直：

    「我不是帮你们。」

    「我是帮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