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码头 (第14/20页)
在喝粗茶,嗓子粗得像砂纸。 第二个,几桌人围骰盅,喊得b更夫还大声。 第三个——就是了。 他进棚,挑了张靠边的位置坐下。这位置不算好,风吹得冷,但好处是:背後不会突然有人贴上来。 瘦老头提壶过来:「客官喝什麽?」 温折柳回:「淡的。」 2 老头把茶放下就走,走得很快,像怕多停一下就惹事。 温折柳端起茶,先闻,再抿一口。茶一般,但没怪味。他把茶碗放下,视线不飘,眼角却一直在看棚里的人怎麽动。 很快,一个小二走过来,放下一盘花生。 「客官,送的。」 温折柳看他一眼:「我没点。」 小二笑:「有人替你点了。」 温折柳问:「谁?」 小二不答,只说:「慢用。」转身走了。 温折柳没动花生。 他知道这不是点心,是提醒——你已经进了别人的圈。 2 又过了片刻,棚里靠内那桌有人站起来,慢慢走过来。 那人穿得像普通码头客,衣服不新不旧,袖口却乾净;手指也乾净,不像扛货的人。 他走近时脚步很稳,稳得像怕踩出声就会被人记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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