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允许的存在 (第4/5页)

忍不住开口，「最後一项……以前不是这样的。」

    石镜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地面却浮现出复杂的符阵，淡白sE光线沿着圆形纹路疾速流动，将两人一前一後地分隔开来。

    倪雨风站在最前方。

    「请将手放在镜面上。」

    当指尖触及石镜的刹那，一GU冰冷而清醒的触感窜入T内，彷佛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同时睁开。

    ——测身。

    雾气凝结成残影。

    战场、血迹、破碎的符纸、断裂的刀刃。

    画面来得突兀，却熟悉得令人心悸。

    「承载过非凡之力。」

    「r0U身完好，却非单一归属。」

    符阵的光芒短暂闪烁，像是在迟疑。

    「第一项，通过。」

    姜瑀晨这才发现，自己的掌心早已被冷汗浸Sh。

    镜中画面崩解，转而浮现出一条蜿蜒的光之道路。

    「请直视镜面，不可闭眼。」

    姜瑀晨照做的瞬间，几乎站立不稳。

    他看见自己跪倒在森林边缘，弓弦断裂，身旁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