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然篇(九) (第10/11页)
,一会儿晃身T,一会儿晃脑袋,还用胳膊肘时不时撞我。她太坚持不懈了,我只好掐掉菸配合她,用手给她打拍。我拍得手都酸了,她才掐掉音乐,拍了拍严誉成的膝盖,说:“你来都来了,怎麽不去点几首?” 严誉成皱起眉头,冲我抬了抬下巴,说:“你怎麽不让他唱啊?” 我闷了口酒,说:“我唱啊,等下和她合唱。” 范范帮腔:“是啊,我们有好几首情歌对唱呢!”她拿话筒敲了敲严誉成的胳膊,说,“严誉成,大家难得出来玩一次,你不要这麽扫兴!你又不是不会唱歌,你不是从小就和你妈听什麽梅YAn芳,周慧敏,陈慧娴吗?” 她又说:“你长得随她,嗓子也随她,还有什麽驾驭不了的?快点给大家露两手啊!” 严誉成看着我,抓抓头发,把菸头扔进菸灰缸里,起身去点歌。 片刻後,屋里又有音乐了,范范递给我一只话筒,我和她唱《广岛之恋》《水晶》《你最珍贵》,严誉成走回沙发,坐下了,在我边上一杯接一杯地喝水,重新点菸,cH0U菸。 一缕烟飘到我眼前。好多缕烟飘到我眼前。 我被这团烟雾燻得不轻,嗓子开始发痒,也想喝水了,便把话筒往严誉成怀里一扔,清清嗓子,不唱了。范范也扔了话筒,切了歌,往我的另一边一坐,拍拍严誉成,说:“严公子,到你的专场了。” 严誉成靠着沙发cH0U菸,两条腿伸得很长,露出了一截白袜子,天花板上的彩灯照上去,一秒换一个颜sE。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